作易容,用敛气符将死气波动尽数压制。阿青则化作一抹淡影,藏入他袖中的一枚骨笛里。骨笛是老魏当年给沈墨的那根赶尸笛,被他用死气重新淬炼过一遍,可以暂时容纳魂体。阿青藏入其中后,每隔四个时辰需要放出来透一次气,倒也不算麻烦。
老魏安排的商队在天黑前就到了约定的碰头地点。商队领头的姓常,是个常年在京城与周边诸县往来跑货的熟手,与老魏有过命的交情,嘴巴也很严实。常头儿领着七八辆骡车,车上满满当当地堆着山货和药材,正趁着天光未尽,准备赶在宵禁前入城。
沈墨以老魏远房侄子的身份搭上商队,自称常年在外赶尸谋生,这次是去京城投奔亲戚。
常头儿也不多问,招呼沈墨坐到第二辆骡车旁,递给他半块干饼,又指了指身后,说道:“路上要是困了,就靠着货物眯一会儿。天黑路不好走,再有个把时辰就到了。”
沈墨接过干饼,并未食用,只是紧紧握着那带着麦香的干饼。
骡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行,马蹄声与车轴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,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沈墨靠在硬邦邦的货堆上,目光扫过路旁黑黢黢的田野和沉睡的村庄。一切都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但沈墨心里明白,这种平静只是表象。
半月之前,在封魔之渊底的那场战斗中,沈墨成功斩杀了长生老人,并加固了魔煞封印。然而,从渊底裂隙中溢出的那股虚无气息,比魔煞更为阴冷、更为古老。镇魂草在一夜之间全部枯死,这表明那股神秘之物已然开始向外渗透。而京城接连发生的诡异命案,会不会也与此有关呢?
此刻沈墨没有半点证据,全凭一种直觉。但沈墨向来对自己的直觉深信不疑。
大约走了两个时辰,前方终于出现了京城的城墙轮廓。夜色里,城墙上的火把连成了一条光带,城门已经关闭,仅留侧门供夜间通行。侧门前有镇魔司的缉查队把守,正在逐个盘问进城的人。
沈墨远远望去,便看见侧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围了一圈人。在火把的映照下,地上横躺着一个人影。周围有镇魔司的修士正在交谈,声音压得很低,不过气氛明显有些异常。
常头儿赶着骡车向前,被一名巡检拦住:“等等,前方正在办案,行人退后。”
常头儿急忙扯住缰绳,高声吆喝着将骡车停了下来。沈墨纵身跳下骡车,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,慢悠悠地往前蹭了几步,伸长脖子探头张望。
地上躺着的人身穿一身黑衣,衣角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