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哪条,看你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“想要什么……”苏砚喃喃。
是啊,他想要什么?
爹娘不在了,铁匠铺回不去了。他只想活着,好好地活着。可这世道,光活着,好像不够。
胸口那扇“门”,那“窃天”的能力,是祸是福,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这东西在他身上,就是个麻烦。季无涯说得对,怀璧其罪。他得变强,强到没人敢动他。
可怎么变强?
“慢慢想。”谢子游拍拍他肩膀,“三天呢。这三天,我带你转转永安县。别看这地方小,有意思的人,有意思的事,可不少。”
吃完早饭,谢子游果真带着苏砚在县城里转悠。
先去了城西的菜市,看菜贩和主妇为了两文钱争得面红耳赤;又去了城南的瓦肆,听说书先生讲前朝演义,拍案叫绝;中午在城东的面馆吃了碗臊子面,辣得苏砚直冒汗;下午又晃到城北的河边,看老翁钓鱼,一下午,一条没钓着。
苏砚跟着,看着,听着。
他看见卖菜的阿婆,儿子死在边关,一个人拉扯孙子,脸上却总是笑;他看见瓦肆里说书的老先生,一条腿瘸了,说起“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”时,眼里有光;他看见面馆的老板娘,丈夫瘫在床上,她一个人撑起店面,手上全是烫伤;他看见钓鱼的老翁,钓了一下午空竿,临走时却笑呵呵说,明天还来。
这就是人间。
烟火气,苦乐,悲欢,都混在一起,分不清。
傍晚时分,两人晃到城隍庙前。庙前有棵老槐树,树下有个算卦的瞎子,摊子前围了一圈人。
谢子游拉着苏砚挤进去。
瞎子正在给人解签,是个妇人,问儿子何时归家。瞎子摸着签文,慢悠悠说:“归期自有归期,莫急,莫急。你儿子在南方,遇贵人,平安。”
妇人千恩万谢,放下几个铜板走了。
轮到谢子游,他往摊子前一坐:“老先生,算一卦。”
瞎子“看”向他:“算什么?”
“算前程。”谢子游说。
瞎子摸出三枚铜钱,让谢子游掷。谢子游随手一抛,铜钱落在摊上,叮当作响。
瞎子摸了摸铜钱,沉吟片刻:“阁下这卦……奇。前路有坎,坎中有水,水中有鱼。鱼跃龙门,化而为龙。但龙游浅水,亦遭虾戏。是福是祸,看你自己。”
谢子游乐了:“老先生,你这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瞎子也笑:“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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