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莫要再靠近这里。有些人,鼻子灵得很。”
苏砚起身,郑重一礼,收起令牌和锦囊,转身离开。
走出书斋,夕阳的余晖给小巷镀上一层暗金。苏砚长出一口气,感觉后背有些湿冷。这老儒生,看似落魄,给他的压力却不亚于面对季无涯。他最后那句“有些人,鼻子灵得很”,是在警告什么?
回到顺风车店,已是傍晚。赵莽正跟几个商队伙计在院里吹嘘自己大战黑风狼的英勇,唾沫横飞。苏砚避开人群,回到与老吴同住的那间通铺。老吴不在,他的烟袋和褡裢随意扔在炕上。
入夜,苏砚躺在炕上,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划拳声,毫无睡意。他反复摩挲着那枚黑色令牌,想着老儒生的话,想着临山镇,想着爹娘,想着周先生,想着胸口那道神秘的“门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轻轻推开。老吴佝偻着身子进来,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烟味。他没点灯,摸黑在炕边坐下,黑暗中,只有烟袋锅子一明一灭的红光。
“去见人了?”老吴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
苏砚一惊,坐起身:“吴老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老吴吐出一口烟雾,“你那锦囊,进城就发烫,老头子我走南闯北,这点门道还是看得出的。见的是积微斋那老酸丁吧?”
苏砚沉默,算是默认。
“他跟你说了学宫不太平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哼,何止不太平。”老吴在炕沿磕了磕烟灰,“树大招风。学宫这些年,收的人太杂,什么牛鬼蛇神都想往里面钻。监天司,靖夜司,还有那些藏在影子里的家伙,都把眼睛盯在那儿。”
他转过头,黑暗中,目光似乎格外锐利,落在苏砚身上:“小子,你身上那点‘不同’,寻常人或许瞧不出,但瞒不过真正的高人,也瞒不过那些专门嗅探‘异常’的狗鼻子。”
苏砚心中一沉,手下意识抚上胸口。
“别摸啦。”老吴嗤笑,“那天晚上杀狼,你当老头子我瞎?寻常刀伤,好得那么快?还有那几只狼,死得蹊跷,精气神像是被一下子抽干了……这种手段,老头子我只在一个地方听说过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苏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老吴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三个字,字字如重锤敲在苏砚心上:
“窃、天、手。”
苏砚呼吸一滞,头皮发麻。这名字,他只在胸口“门”反馈的模糊信息中见过!这老吴,究竟是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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