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知道这个名字。”老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不用怕,老头子我对你这点秘密没兴趣,更没兴趣把你扭送监天司领赏。我只是好奇,周怀瑾那假正经,怎么会让你这么个身怀‘窃天’种子的小家伙,跑到江湖上乱晃?”
“您认识周先生?”苏砚急问。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吴哼了一声,“他那点本事,还是我……咳咳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小子,你可知‘窃天’二字,在这天下意味着什么?是禁忌,是灾厄,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!一旦暴露,监天司会第一个把你抓去镇妖塔,那些自诩正道的家伙,会把你绑上斩仙台!”
苏砚脸色发白,掌心沁出冷汗。
“不过……”老吴话锋又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祸兮福所倚。这东西在你身上,是催命符,却也是登天梯。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,有没有那个本事,把它变成梯子,而不是绞索。”他凑近些,低声道,“你可知,你那不起眼的家乡临山镇,是什么地方?”
苏砚茫然摇头。
老吴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虚幻感,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禁忌:“那地方啊……嘿,说出来吓死你。镇东头的铁匠,一锤子下去,能定鬼神心魄;西头那个剪纸人卖的寡妇,剪出的纸人能通幽冥传讯;南边学堂里摇头晃脑的老夫子,当年可是能口含天宪、呵斥风云的人物;北面药铺那个总醉醺醺的郎中,曾从阎王爷手里抢过人……就连你爹娘……”
苏砚浑身一震,猛地抓住老吴的手臂:“我爹娘怎么了?!”
老吴却住了口,深深抽了口烟,红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:“你爹娘……罢了,有些事,现在知道,是祸非福。你只需记住,你身上这‘不同’,和你家乡的‘不寻常’,都牵连着一桩几百年的旧公案,一场波及天下的大争执。你老师周怀瑾把你送出来,是福是祸,难说得很。”
“什么争执?”苏砚追问,心脏狂跳。
“五……”老吴刚吐出一个字,忽然,他耳朵微动,眼中精光暴射,猛地抬手捂住苏砚的嘴!
几乎同时,窗外极细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瓦片轻响掠过,像夜鸟,又像猫。但苏砚如今感知敏锐,能察觉到那“声响”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、规律的气息。
老吴侧耳倾听片刻,对苏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用极低的气音道:“‘靖夜司’的嗅迹犬……鼻子真灵,这么快就摸过来了。是冲你来的,还是冲我来的?”
他缓缓松开手,眼神变得锐利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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