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林砚收回目光,声音冷得像冰。
富贵连忙上前一步:“奴才在!”
“去,立刻把魏忠贤叫来。还有,调东厂的人过来,把这间库房封了,这两个人,也给朕看好了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富贵应声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林砚站在库房中央,看着满屋子被私吞的贡品,看着瘫在地上抖成一团的两个太监,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天启临终前的那句话:“找能办事的人,别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。”
他又想起自己前两天下的那两道旨意,裁撤宫人、取消土贡。
原来那些,都不过是小打小闹。
真正的银子,真正的窟窿,在这儿。
在这群监守自盗的蛀虫手里。
这笔钱,他必须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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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来得极快,身后还跟着几个东厂的掌刑千户。
一脚踏进库房,看见满地狼藉的绸缎、满箱的金银器皿,还有跪在地上的两个太监,魏忠贤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从疑惑,到震惊,到惶恐,最后定格成一种林砚看不透的复杂情绪。
“陛下,”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在发颤,“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砚看着他,没说话。
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看得魏忠贤头皮发麻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“陛下,奴婢……奴婢对此事一无所知!”魏忠贤连忙磕头,急声道,“内务府的庶务,一向是王体乾一手掌管,奴婢只管司礼监的批红和东厂的事,真的从未插手过内务府的库房!”
林砚缓缓点了点头:“王体乾现在在哪儿?”
魏忠贤连忙回话:“回陛下,正在司礼监当值。”
“叫来。”
两个字,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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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体乾很快就被带了过来。
这个在登基之日亲自去信王府接驾的司礼监秉笔太监,此刻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脸色煞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王公公,”林砚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云锦,“这批东西,你认识吗?”
王体乾抬眼扫了一下,又立刻低下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认……认识。”
“你的?”
“不……不是奴婢的,是……是内务府的工产。”
林砚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,听得王体乾浑身汗毛倒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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