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好你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既给了魏忠贤足够的体面和信任,也给了他最明确的警告和底线。
魏忠贤回去之后,至少能消停一阵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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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林砚还是想错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刚洗漱完毕,御案上就堆满了雪片似的弹劾奏折。
不是弹劾旁人,是阉党与东林党,互相往死里弹劾。
东林党集体上疏,弹劾兵部尚书崔呈秀贪墨军饷、卖官鬻爵、结党营私。
阉党立刻反扑,弹劾礼部侍郎钱谦益空谈误国、沽名钓誉、结党乱政。
东林党再上疏,弹劾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滥用职权、罗织罪名、残害忠良。
阉党紧随其后,弹劾都察院御史杨涟余孽,妄图翻案、扰乱朝纲。
……
一本本奏折,堆得像小山一样,看得林砚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房壮丽弹劾崔呈秀的,房壮丽是东林党的核心人物,奏折里字字泣血,列了崔呈秀十大罪状,桩桩件件都够得上抄家灭族。
再拿起一本,是吏部尚书周应秋弹劾钱谦益的,周应秋是阉党“五虎”之一,奏折里把钱谦益骂得体无完肤,说他蛊惑士林、结党营私,是货国殃民的奸佞。
再拿起一本,又是互相攻讦的口水话……
林砚实在看不下去了,把奏折往御案上一推,问身边的富贵:“魏忠贤呢?”
富贵连忙回话:“回陛下,魏公公正在司礼监,和几位秉笔太监核对这些奏折,说是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置。”
林砚道:“让他立刻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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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很快就来了,怀里还抱着一摞没来得及送过来的奏折,脸上满是愁容。
“陛下,”他苦着脸躬身道,“这些都是今日递上来的弹劾折子,奴婢和内阁几位阁老商量了一天,也没拿出个妥当的章程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置,只能来请陛下圣断。”
林砚看着他,问了一句:“以前皇兄在世的时候,遇到这种两边互相弹劾的事,都是怎么处理的?”
魏忠贤连忙回话:“回陛下,先帝在世时,通常都是留中不发。两边都不得罪,让他们自己吵去,吵累了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:“那就照旧。所有奏折,全部留中不发。”
魏忠贤当场愣住了,急声道:“陛下,这次不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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