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能折回去?”“就是!老子这条命,是从总祀坛捡回来的。多活一天都是赚的。怕啥吃苦!”又一个声音道。“对!干他娘的!”哄笑声此起彼伏。林宇看着这一院子的人,缓缓笑了。“好。那咱们就从今天起,干。”他道。院子里又是一阵响亮的应和声。有年轻的祀道传人当场红了眼眶。“从今往后,这身本事总算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。咱们是替天下人把这条路蹚出来的。”他喃喃道。
大阵的事就此铺开。四人各司其职。林宇坐镇古阁,统筹全局。哪一处节点先动工,哪一处缺人缺料,哪一处跟官府起了龃龉,都得他拿主意。有一回,梧州一处节点跟当地的乡绅起了冲突。乡绅说,祀台立在他家祖坟边上,坏了风水,死活不让动土。“总祀官,这咋办?”司吏来报。“他家祖坟在哪?”林宇问。“就在祀台选址的东边,隔着一条溪。”司吏道。“你告诉他。祀台立起来,墟气顺着阵纹流回地脉,他家的风水只会更好,不会更坏。要是他还不信,你就领他去看看邻县那几处已经动工的祀台。让他亲眼瞧瞧,立了祀台的地方,庄稼是不是长得更旺了。”林宇道。“总祀官,您这是……”司吏有些发懵。“我跟他说理,不听。那就让他自己去看。眼见为实,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。”林宇道。司吏领命去了。没过几日,梧州来报:那乡绅不光让了地,还主动捐了一笔银子,说是给祀台添砖加瓦。“人心这东西,有时候得讲理。有时候得让他自己去看。”林宇放下信纸,对陈风道。
他每日晨起先看各地送来的急报。夜里又对着地脉图推演到很晚。“总祀官,青州那处节点的地契,官府迟迟不肯过户。”一天,一个司吏捧着一摞文书来报。“地契不肯过户?”林宇问。“那处节点在青州城外的一座荒山上。荒山是青州知府的私产。他怕祀台立起来,山就归了镇墟司,不肯放。”司吏道。“你去告诉青州知府。祀台立起来,山还是他的。只是那山上的墟气,得顺着阵纹流回地脉去。他要是嫌那山沾了墟气晦气,本官倒可以替他另寻一处风水宝地,换他一换。”林宇道。司吏应声去了。三日后,青州那处节点的地契乖乖地送到了古阁。“这些个官油子。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陈风撇了撇嘴。“他们怕的不是墟气。是怕动了他们的好处。可只要把话说透——这大阵不是来分他们的地的,是来保他们的命的——他们自然就愿意了。人心这东西,得顺着捋。”林宇道。
陈风负责阵台的设计与选址。这是他最擅长的活计。三十六处节点,每一处的地脉走向、山形水势,他都得实地走一遭。有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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