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天下镇墟大阵就缺了一角。"
"对。所以咱们这一趟不光是为了一道裂隙,是为大阵的那一根桩。"
往里走,火光照着的地方,冰柱上一圈圈经文渐渐清晰起来。陈风的眼睛忽然直了。
"这上面记的不是经文。"
"是什么?"
"是账。"他说,"一笔一笔记下来的人账——镇水司的每一个人,什么时候进的司,什么时候死的,死在哪儿,都记着。最后一笔记的是二十年前,就是那些冰雕死在禁区里的那一年。"
"记的什么?"
"司主以下,三十七人,皆殁于禁区。"
"皆殁。"林宇道,"一个都没剩。"
"那这宫岂不是空了二十年?"
"空了,可它还在这儿,等着有人再走进来。"
咯噔。
叶婉的枪尖忽然点在了什么上。三人同时停下,火光照过去——大殿正中一方残破的石台,台上搁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,通体泛着一层幽冷的水光,可那水光已经被一层层灰黑包裹住了,像一颗被人死死攥在手心里的明珠。
"玄水墟灵珠。"陈风道,"就是它。"
"它还在,还有水光。"
"可你看那水光,暗得快要灭了。珠子要是灭了,水脉就断了。"
"那咱们得快。"
林宇抬脚就要往石台走。就在这时,石台后头那座冰雕似的黑影动了。
那不是冰雕。是一头活物,一头比望北镇的屋子还大的巨熊,通体覆着一层黑色冰甲,冰甲上腾着黑黝黝的火焰。黑焰不烧人,却叫人心口一阵一阵发紧。巨熊伏在石台后一动不动,两眼闭着,可它的呼吸让大殿里的寒气一层一层往下压。
"冰墟巨熊。"陈风嗓子有点发干,"书上说这东西是冰原上最老的一头熊,被墟气养了几百年,养成了怪物。黑冰焰沾上一点,连魂都给你烧没了。"
"它守着那颗珠子。"
"守了几百年。"
"为什么守着?它不是墟兽吗?"
"墟兽也想要那点水光。珠子在,水脉就在,它就能靠着那点水光一直活着。"
"珠子要是灭了,它守着还有什么用?"
"它不知道,畜生不懂这些。它只知道守着就能活。"
火光里巨熊伏在那儿,黑焰在它皮毛上一跳一跳,不烧它,却把周身寒气烧得一圈一圈发黑。
"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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