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水眼里。"
"水眼能困住它?"
"困不住。可它一进水,黑焰就熄,黑焰一熄它就是一坨冻了几百年的肉,到时候想怎么弄怎么弄。"
"引火阵,这是你的老本行。"
"老本行,也是要命的活。"陈风从怀里掏出布阵的家什——一管朱砂、几枚阵钉,蹲下身一笔一笔在冰面上勾起来,"阵眼搁这儿,火引埋在这儿。你引火往这个方向跑,一路把火苗子点过来,火一烧阵纹就亮了,阵纹一亮火就顺着阵一路烧到水眼上。"
"水眼离这儿多远?"
"三丈。跑得快眨眼的工夫,跑得慢黑焰就追上了。"
"黑焰追上会怎样?"
"你比我清楚。"
"那熊是冲火来的,你不引它就扑叶婉。"
"扑叶婉那不行。"
"所以只能你引。叶婉,你枪快,在阵边守着——那熊要是拐了弯你就捅它一枪,把它捅回火道上。"
"我捅得动它?"
"捅不动,可你会疼。它一疼就更恨火,更恨火就会追着林宇的火跑。畜生就这么点心眼。"
"水眼里要是也有东西呢?"
"水眼是水脉支流,水脉是这冰原底下最干净的东西。"
"干净,那就好。"
陈风说完,大殿里忽然静了,静得只剩下巨熊一呼一吸的声音,像一头睡沉了的老兽。
"动手。"
陈风蹲下身,朱砂点在冰面上,一笔又一笔,落在冰上竟像落在纸上,红得发亮。林宇站在阵眼旁,掌中赤火墟心鼎稳稳托着,火苗不大,可他引着那点火一步一步朝巨熊的方向挪过去。
一步。两步。
火近了。巨熊的呼吸忽然停了——它闻到了火的味道,缓缓睁开眼。那双眼里黑黝黝的没有一丝光,像两口枯井。它看着林宇手里的火,看了很久,然后站了起来。
那巨熊一站起来,整个大殿都像矮了下去。黑焰在它周身腾地烧起来,烧得寒气一层一层往后退。它没有急着扑,只是俯下身把头低下来,鼻尖几乎要碰到林宇手里的火,像在闻,又像在确认。
"林宇,"陈风的声音压得极低,"别动,等它先动。"
林宇站着,手里的火一颤也不颤。巨熊低着那颗比门还大的头,黑焰一缕一缕顺着鼻息喷出来,擦着林宇的脸燎过去,睫毛被燎得卷起一丝焦味。可他的脚纹丝不动。
一人一熊在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