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上那些黑铁似的东西。"陈风道。
"是链子?"
"是链子,镇水司的锁兽链。锁过它,可没锁住——链子断了,挂在它身上像个套不上的项圈。"
"它自己挣断的?"
"不知道。可它要是挣得断链子,为什么不挣断这殿自己走?"
"它不走,"林宇说,"是因为珠子还在。珠子一灭,它就该醒了。"
"它醒着,只是不想动。守着那点水光比什么都要紧。"
火光照着巨熊的后腿,那条腿上有一道结了痂的旧伤,伤口黑得像被什么生生咬下过一块肉。
"它受过伤,很重。"叶婉道。
"谁伤得了它?"
"不知道。可那伤口结痂了还在——墟兽不该有不会好的伤。"
"那咱们怎么拿珠子?"
"它挡在珠子前头,不把它弄开,谁也碰不到。"
"弄开,那就弄开。"
林宇抬手,掌中赤火墟心鼎火光大盛,大殿里寒气被逼退几分。可那巨熊像根本没把这点火放在眼里,只是微微睁开一线眼——眼里黑黝黝的,没有一丝光。
呼——
它长长吐出一口气,一股黑焰顺着那口气滚了过来。黑焰还没到跟前,林宇三人就觉得自己的魂像要跟着那口气一起被吸走。
"退!"
三人向后急退。黑焰擦着他们方才站的地方滚过去,地上那一片冰竟像被烧过一般,腾起一层黑漆漆的烟,烟里什么都没有。可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"这黑焰比冰墟虫的寒雾还毒。"陈风道,"寒雾冻魂,这黑焰是直接烧魂。"
"火挡不住?"
"挡不住。你的鼎火是烧肉身的火,它的黑焰是烧魂的火——火烧火,烧不进去。"
"什么能克它?"
"水。水脉的水。"
"可水脉就在它屁股底下。"
"所以硬碰碰不过,得把它引开。"他指了指殿角一处塌了半边的地砖,"那底下是个水眼。镇水司的殿底下全是水脉支流,这水眼是当年取水用的。水眼连着水脉,水脉的水是这东西唯一怕的东西——只要把它引到水眼上,水汽一激,黑焰就熄了。"
"怎么引?"
"火。它怕水,可它更恨火。你在这儿架一道火,火一烧它准扑过来。它扑过来,你就把火引到水眼上——火到了水眼边,水汽一冲,它追着火过去一头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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