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。
主持人用压低的嗓音说,专家正在分析,暂时没有定论,请市民保持冷静,不要恐慌。
没有人恐慌。
也没有人冷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安静,仰着头,看着天上。
秦序带着零号,穿过候车大厅,走到站台。
站台尽头,有一间小小的值班室。
值班室的窗户开着,窗台上,摆着一盆绿萝。
绿萝长得很好,叶子又大又亮,顺着窗台,垂下来,像一道小小的瀑布。
值班室里,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铁路制服,帽子放在桌上,头发挽在脑后,露出干净的额头。
她低着头,正在织一件毛衣。
毛衣是浅蓝色的,织了一半,看大小,是给一个孩子织的。
秦序在值班室门口站住。
他说,林晚姐。
林晚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一把刀。
可那把刀在看见秦序的一瞬间,就收了鞘。
她说,小秦,你来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秦序身边,看见零号,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说,这就是零号吧。
零号说,林晚阿姨好。
林晚说,好孩子。
她说,你比你秦序哥哥,懂礼貌。
秦序说,林晚姐,我有事要问你。
林晚放下毛衣,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她说,进屋说。
值班室很小,只有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张行军床。
秦序和零号站在门口,林晚靠在窗边,看着他们。
她说,你问吧。
秦序说,你见过陈渊哥了吗。
林晚说,没有。
林晚说,昨夜门开的时候,我看见他了。
林晚说,他站在门里,穿着白大褂,像个刚下夜班的大夫。
林晚说,他也看见我了。
林晚说,他对我笑了一下。
林晚说,然后门就合上了。
林晚说,我这一宿,都在等他再开一次。
秦序从口袋里,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,递给她。
他说,老周让我带给你的。
他说,老周说,陈渊哥出来了,让他看看这张照片。
林晚接过照片,看着照片上那个穿工装的男人,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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