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正打在最前那把刀的刀脊上。
火沿铁走。铁是凉的,火是活的——一刀烧烫,执刀弟子虎口一麻,来不及甩手,陈默已经侧身撞进刀阵里。步法很碎,像火苗在风里蹦,一步不落空。他不出指,只借火:锁孔里那粒"归"火种被他引出来,贴着指缝游走,指到哪儿,火点到哪儿——点到手腕,刀偏三寸;点到肘弯,刀背磕上同伴的刀。他每一步都踩在刀的间隙里,不走直线,走斜线,像火舌在刀林里寻缝,一寸一寸,把阵型烧穿。
七个玄狱境,一息之间,阵型被他撞开一条缝。
"退下!"许执事的声音从阵后落下来,不高,却压得火舌一矮,"火不认人,陈某认得。陈默,你那点火,续得了炉,续不了命——"
话音未落,他抬手。
斩罡境的罡气不是压下来的,是塌下来的。整条火道的空气像被抽走,又像被按扁,陈默膝下一沉,喉头一甜,一口血涌到齿关——他咽了回去。碎骸三重对斩罡境,隔着一个大境,罡气压下来的地方,骨头都在响。
他掌心的印痕,在这股压力里忽然烫了一下——不是火苗的烫,是门里那道火,隔着铜门,在同他一起扛。铜门门缝里,暗金的光猛地一盛,又压回去,像有人在地下,替他顶住了一半的力。
陈默抬眼,看向许执事,忽然笑了:"前辈,你压这一手——是想连门里的火一起压熄么?"
许执事的动作,顿了一瞬。他显然也没算到,铜门里的火会应这道印痕认人。罡气这一压,压的不是陈默一个人,是门缝里那点将熄未熄的暗金光——压得狠了,火蹿得更高;可若收手,便放过了陈默。
"你——"许执事盯着他的掌心,声音沉下去,"你这不是锁里的火。你身上,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炉印?"
"进门一趟,总得留点记号。"陈默没有答,只是把掌心向上,让那道"炉"字印痕对着火道口,"前辈是斩罡境,晚辈是碎骸三重——硬碰,晚辈拼不过。可前辈这罡气再压三息,门里的火就该从门缝里窜出来了。到时候烧的,可就不只是晚辈。"
他身后,十七个皂衣人动了。
不是散开,是一起上前——十七个人,十七步,走得极慢,却像一个人走的。领头的灰发老者走在最前,双臂微张,身后十六人依次搭上前人的肩,像十七节咬合的锁链。
"执字房的封字阵。"许执事目光一凝,"三十一年了,这阵你们还摆得出来?"
"阵摆得出来,"老者说,"人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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