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。
槐树枝叶繁茂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一地斑驳的光影。
“博州百姓若是吃饱穿暖,魏博军如何过好日子?”辛七娘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然,“你可知道魏博军为何将主力部署在魏博二州?”
“请大人指教!”
辛七娘缓缓转身,美眸中闪烁着寒光:“河北诸州,此二州最为富庶。最要紧的是,魏博二州毗邻河南道,过齐水便直入中原大地……说的直白些,魏博军处于进可攻退可守之境。”
魏长乐皱眉,“难不成他们还有南下的胆量?”
“那群骄兵悍将,在河北肆无忌惮无法无天,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,这群人干出什么事,都不奇怪。”辛七娘美眸锐利如刀,“如今他们倒是不敢胡来,可是谁敢保证一旦中原生乱,他们不会趁虚而入?”
她走近一步,与魏长乐的距离更近了些,几乎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。
“河南登州之乱已经持续数年,登州匪打的河南军节节败退。据我所知,魏博军当初甚至请旨,主动要出兵进入河南境内围剿登州匪,却被朝廷断然拒绝。”
魏长乐单手背负身后,“朝廷是怕前门拒狼后门进虎?”
“真要是让魏博军进了河南境,河南百姓必然遭难。”辛七娘冷笑一声,“请神容易送神难,魏博军到了河南,想让他们退兵,不让他们个个肥得流油,他们怎可能撤兵?比起登州匪,魏博军的危害要严重得多。”
魏长乐微仰头,目光穿过院墙,仿佛要望向那遥远的河北大地。
那里有富饶的田野,有繁华的城镇,有无数百姓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
可那片土地上,也盘踞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骄兵悍将,他们手持刀剑,虎视眈眈,随时准备撕咬那些柔弱的羔羊。
“河北并非贫苦之地,魏博二州也是富饶之所。”辛七娘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这两州官员不用有多大才干,只要不去荼害百姓,百姓们便足可以衣食无忧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冷冽:“可是如今的两州百姓,过得未必比当初塔靼铁蹄之下的云州百姓好。每一任刺史,都只是魏博军用来敛财的工具。你到了博州,若真能为他们所用,盘剥百姓,为他们敛财,那还能暂时保住性命。一旦你喂不饱他们,立马就会被他们祭旗!”
魏长乐静静听着,面上波澜不惊:“我最讨厌被人当做工具利用。”
“你现在还是个人,甚至还能算上是个好人。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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