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!不如派支偏师回师平乱,主力继续北上!”
“不行!”张猛反驳,“偏师兵力不足,陈留、东郡的乱兵加起来有五千,至少得带五千人回去才能镇住!可那样一来,咱们的兵力就少了四分之一,如何协助燕屠将军守江北?”
双方争执不下,沈惊鸿猛地抬手,止住众人的议论。他翻身下马,走到汴水边,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——那倒影因水波而扭曲,像极了此刻混乱的中州。
“主力继续向历阳进发,由张猛统领,”沈惊鸿的声音异常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亲率五百亲卫回师洛阳,面见萧烈陛下陈明实情,最多三日,定能赶上大军!”
“将军!”张猛急了,“五百人太少了!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沈惊鸿捡起地上的佩剑,“萧烈陛下明察秋毫,定会信我。你们只需守住江北,等我回来便是。”
他翻身上马,对五百亲卫道:“跟我走!”
马蹄扬起的水花溅湿了衣袍,沈惊鸿率亲卫沿来路折返。沿途经过的郡县,百姓们都在议论伪诏的事,见他归来,有的跪地喊冤,有的则投来怀疑的目光。行至成皋隘口,见防御涣散,逃兵的脚印布满了道路,他心中一阵刺痛——这就是他半生守护的中州,终究还是毁在了昏君佞臣手中。
而此时的洛阳,苏瑾已雷厉风行地展开行动。黑鹰率影卫突袭了陈留太守府,将王庆擒获时,这家伙还在对着伪诏焚香祷告;东郡守将赵雷更惨,刚率部攻占粮仓,就被影卫从背后一刀枭首,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示众。
“把魏景帝移到行宫最深处,撤换所有守卫,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!”苏瑾站在行宫门前,看着被押走的李福全,冷声道,“再派两队影卫,去沈将军府中轮值,谁敢靠近,格杀勿论!”
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了口气,提笔给萧烈写密报,详细说明魏景帝的作乱经过,末了加了句:“沈将军忠勇,必不会因私怨误国,望陛下安抚其心。”
密报送出时,萧烈已行至荥阳。他正在帅帐中与诸将商议渡江战术,见苏瑾的急报,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便放在案上。
“陛下,魏景帝作乱,中州大乱,是否要……”亲卫长迟疑着,没敢说下去。
萧烈却笑了,指着案上的舆图:“魏景帝那枚私刻印,还是当年朕送他的玩物,刻工拙劣,也就只能骗骗陈留、东郡那些蠢货。苏瑾能搞定,不必担心。”
他提笔写了道圣旨,递给亲卫长:“传旨苏瑾,暂代朕处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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