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坐视不理?”
他当即下令紧闭城门,将北朔派来的税吏关入大牢,又召集旧部:“沈惊鸿的副将张谦就在城外练兵,去把他抓来,就说他是同谋!”
东郡守将赵雷更是激进,直接率部包围了沈惊鸿旧部驻守的粮仓,谎称“奉魏景帝旨意,查抄叛将家产”,与粮仓守兵爆发冲突,当场斩杀了三名不肯开门的哨兵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中州东部郡县。驻守在成皋隘口的中州降兵听闻“主将通敌、旧主下旨问罪”,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将军真的反了?”
“魏景帝毕竟是旧主,他的话总不能不听吧?”
“可萧烈陛下不是刚为将军洗清冤屈吗?”
议论声中,有个老兵突然扔下长枪:“俺不管谁是谁非,俺只想回家种地!”说罢,头也不回地往家乡的方向跑。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短短半日,竟有近百名士卒擅自离营,隘口的防御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而此时的汴水河畔,沈惊鸿正率两万中州降兵渡河。南岸的芦苇荡在风中摇曳,像一片绿色的浪潮,他勒住马缰,望着江北的方向,心中满是对渡江之战的憧憬——萧烈已率主力奔赴历阳,只要自己的部队及时赶到,南北夹击,定能一举突破南楚的长江防线。
“将军!后方急报!”亲卫策马奔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魏景帝下伪诏,说您通敌叛朔,要缉拿您的家眷!陈留、东郡的守将反了,成皋隘口的弟兄们跑了一半!”
“什么?”沈惊鸿如遭雷击,猛地转头,腰间的佩剑“哐当”落地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魏景帝昏庸他是知道的,却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背后捅刀。
“魏景帝疯了不成?”副将张猛气得满脸通红,他本是沈惊鸿的马夫,因作战勇猛被提拔,对魏氏宗室本就心存不满,“柳乘风都伏诛了,他还信那些鬼话!将军,咱们回师洛阳,把那昏君抓起来问罪!”
“对!回师洛阳!”帐下诸将纷纷附和,“后方大乱,就算到了江北也心不安稳!不如先清肃中州,再图南楚!”
沈惊鸿沉默着,目光扫过躁动的士卒。他们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愤怒,显然也听闻了流言。他知道,此刻若不回师,这些出身中州的士卒迟早会因家乡的乱局而溃散;可若回师,江北的渡江大计定会被耽误,萧烈那边该如何交代?
“将军,不能回!”参军周文突然开口,他是北朔旧部,随军协助沈惊鸿管理粮草,“萧烈陛下正等着咱们会师,耽误了军机,罪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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