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鸿通楚叛朔,罪该万死,着即缉拿家眷,中州旧部皆可讨之”的字样,最后哆哆嗦嗦地盖上那枚私刻的玉印。
“快……快让人把这诏谕送去陈留、东郡,那里还有柳大人的旧部!”魏景帝将伪诏塞进李福全手中,又提笔写了封“罪状书”,细数沈惊鸿的“叛迹”,“再派个亲信,把这个送给萧烈陛下,告诉他朕是被蒙蔽的,一切都是沈惊鸿的阴谋!”
李福全接过伪诏,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,躬身退了出去。他刚走出偏殿,就与行宫守卫撞了个满怀——那是萧烈亲派的影卫,负责监视魏景帝的一举一动。
“李公公拿着什么?”影卫队长目光如炬,伸手拦住他。
李福全吓得魂飞魄散,强笑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是陛下的药单。”
影卫队长却不相信,伸手夺过他怀中的纸卷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:“大胆!竟敢伪造诏谕!”
就在此时,另一队影卫押着个鬼鬼祟祟的小太监走了过来——正是魏景帝派去给萧烈送“罪状书”的亲信,刚出洛阳城就被黑鹰的人擒获。
“带下去!”影卫队长冷喝一声,将伪诏与罪状书收好,“速报苏大人!”
洛阳刺史府内,苏瑾正对着中州舆图发愁。江北战事胶着,中州的粮草转运刻不容缓,可陈留、东郡的守将却频频传来“粮草不足”的消息,显然是心怀二意。
“大人,行宫急报!”亲卫捧着伪诏闯了进来。
苏瑾展开一看,气得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:“魏景帝昏聩至此!沈将军刚洗清冤屈,他竟又来添乱!”他指着伪诏上的私印,怒极反笑,“用这种歪歪扭扭的私刻印冒充玉玺,当中州百姓都是瞎子吗?”
“大人,李福全已招供,是柳乘风残余党羽买通了他,撺掇魏景帝作乱。”亲卫递上供词,“那亲信也招了,说魏景帝想借这封罪状书求萧烈陛下宽恕。”
“宽恕?”苏瑾冷哼一声,“他以为萧烈陛下是那么好糊弄的?即刻传令:黑鹰率影卫去沈将军府中,护住其家眷;将行宫所有近侍拿下,严查柳乘风余党;再派快马去追萧烈陛下,禀报此事!”
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。李福全虽被擒,却已有两名柳乘风的旧部趁乱逃出洛阳,带着魏景帝的伪诏奔向陈留、东郡。
陈留太守王庆本是柳乘风的心腹,归降北朔后一直郁郁寡欢。见伪诏上盖着“魏”字玉印,又听闻沈惊鸿“通敌”,顿时来了精神:“诸位请看!这是陛下的旨意!沈惊鸿叛朔通楚,我辈身为魏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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