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第一波试探,他算是过关了。
“殿下仁孝之心,真是天家典范,奴婢回去定当如实禀报魏公公。”李朝钦又躬身行了一礼,笑容愈发谄媚,“既如此,奴婢便不打扰殿下歇息了。奴婢二人就在外院厢房候着,殿下若是有任何吩咐,只需传唤一声,奴婢二人立刻就到。”
说罢,他带着年轻太监再次行礼,脚步放得极轻,像两只偷油的猫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合上了雕花隔扇门。
门扇合上的瞬间,屋内的光线骤然暗了几分,空气中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。
王妃一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全程未发一言,此刻才轻轻握住林砚的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:“王爷,这两个人……绝非善类,留在府里,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“隐患是肯定的。”林砚睁开眼,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,“他们是魏忠贤安插在王府里的眼线,不只是来伺候我的,更是来监视我的。你信不信,从他们踏入王府的那一刻起,咱们府里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件事,哪怕是我喝了几碗水、睡了几个时辰,都会一字不落地传到魏忠贤耳朵里。”
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指尖微微发颤:“那王爷方才说,想去封地……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听见,让魏忠贤听见。”林砚闭上眼,语气平淡却坚定,“一个胸无大志、只想安稳度日、不想当皇帝的王爷,才是魏忠贤最放心的王爷。他要的,从来不是一个精明强干、能威胁到他权力的继承人,而是一个懦弱无能、能被他操控的傀儡。”
富贵捧着木盒,快步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王爷,那这药材和药丸怎么办?扔了?还是……”
林砚睁开眼,目光落在那个红漆木盒上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拿去给府里的太医看看。就说本王身子孱弱,性子谨慎,怕药材不对症,让他仔细验验,看看有没有问题。验完之后,若是没问题,就好好收起来,锁进库房,但不许任何人碰——包括我。”
富贵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:“小的明白了!王爷是想做给魏公公的人看,既不敢得罪魏公公,收下了药材,又因为胆小怯懦,不敢轻易服用,只能小心翼翼地供着,这样一来,他们就更放心了。”
“还算机灵。”林砚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“快去办吧,别让他们看出破绽。”
富贵连忙捧着木盒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屋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风吹槐树叶的沙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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