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唯一的武器,就是装傻充愣,就是摆烂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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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屋内的地面上,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富贵终于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,轻手轻脚地走进屋,将红漆木盒放在桌上。
“王爷,太医验过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凑到林砚身边,“药材都是真的,高丽参是上等品相,安宫牛黄丸也没有问题,没有下毒。但太医说,以王爷现在的身子,万万不能吃安宫牛黄丸——那是给热病神昏、中风惊厥的人吃的猛药,王爷是忧思过度、暑热侵袭,吃了不仅不对症,反而会损伤气血,加重病情。”
林砚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,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魏忠贤没那么蠢。眼下天启帝还没死,他这个唯一的皇位继承人若是突然死在王府里,魏忠贤首当其冲,就算他权倾朝野,也无法洗脱嫌疑,更无法向天下人交代。所以,这第一波试探,绝不会下毒,只会是试探他的态度。
药材是真的,心意是假的;问候是假的,试探是真的。
“富贵,”林砚开口,语气平淡,“那两个人,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回王爷,他们一直在外院厢房待着,没出来过。”富贵连忙回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,“但小的已经让人悄悄盯着了——他们带了不少东西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还有一个小包袱,看着沉甸甸的,不知装的是什么,想来是用来传递消息的物件。”
“是用来写信用的。”林砚闭着眼,语气笃定,“他们每天都会把府里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记下来,写成书信,悄悄送回给魏忠贤。从今天起,府里所有人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,不该说的话一句别说,不该做的事一件别做,别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“小的明白!”富贵连忙点头,语气坚定,“小的这就去吩咐府里的人,让他们都谨言慎行,绝不让魏公公的人抓到任何把柄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砚睁开眼,想了想,继续吩咐,“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去外院厢房给那两个人请安,就说本王身子孱弱,起不来床,不能亲自招待他们,还请他们海涵。顺便带点点心茶水过去,客客气气的,礼数做足,但绝不能让他们踏入正院半步,也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府里的核心之人。”
富贵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:“王爷的意思是,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,既不得罪魏公公,又能把他们隔在外面,让他们觉得王爷胆小怕事、不敢得罪人,同时又懦弱无能、连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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