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刺痛,是岔气那种疼,像有人在他肋骨之间塞了一团拧紧的抹布。他猛地睁开眼睛,弯下腰,手按住左肋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脚趾蜷缩,小腿肌肉绷紧,脚板底抽了一下。
“你运岔气了。”巴尔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灵能的流动不是用‘想’来控制的。你太用力了。”
张临渊咬着牙,等那阵抽痛过去。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……再来。”
“今天不用了。”
“我没——”
“不。”巴尔打断他,语气没有商量,“你的身体还没适应‘灵能’这个概念,强行继续只会起反作用。休息。”
张临渊松开按着左肋的手,往后靠在靠垫上。疼已经缓过来了,但左脚还在抽。他蹬了一下腿,把脚趾掰直,抽筋慢慢退去。
他看着窗外。阳光正亮,快到正午了。
第一天,他坐了一个小时。什么都没感觉到。呼吸还是呼吸,心跳还是心跳,没有“震动”,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“灵能”。
第二天也什么都没感受到。他坐得比第一天久,一个半小时。腿麻了,换了个姿势,又麻了。他能感觉到血液流过血管吗?不能。他能感觉到“自己”吗?他觉得他在想这个问题本身的时候,就已经不是在感受了。他越想“感受”,越感受不到。结束的时候,巴尔又说了一句“今天就到这里”。平淡的,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不是鼓励,不是安慰,不是“别灰心”,就是陈述。
太阳照常升起,落下。父母照常上班,下班。张临渊照常吃饭,躺着,闭上眼睛,感受不到任何东西。
第三天还是什么都没感受到。
他坐了一个小时就坐不住了。不是身体坐不住,是脑子坐不住。他一直在想“为什么我还感受不到”,越想越烦,越烦越坐不住。他睁开眼睛,站起来,在房间里走了两圈,又坐下。闭上眼睛。还是不行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光斑。光斑和他第一天看到的一样,方形的,亮的,边缘模糊。但位置变了,从床尾移到了床边。
张临渊没有动。他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,直到天完全黑下来。
第四天晚上,张临渊洗完澡,头发没吹干,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,滴在衣领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他穿着短袖短裤,盘腿坐在床上,靠垫垫在腰后面。窗帘拉上了,但不是为了挡光,是习惯。窗户关着,但玻璃是新装的,关不严实,有一道细缝,风从缝里钻进来,凉丝丝的,吹在他脖子后面的皮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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