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也是活的。它压着裂隙,裂隙里的墟气一冒出来就被水脉化掉。化了一千年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水脉枯了。”陈风说,“不是枯了,是被墟气泡坏了。珠子还在,可珠子里的水光一年比一年暗。要是再这么泡下去,那珠子就废了。”
“废了会怎样?”
“废了,这一整片冰原的地脉就断了。地脉一断,北境的裂隙就再也合不上了。不但合不上,还会越裂越大,大到把北境整个吞下去。”
林宇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那珠子不光是镇裂隙的。”
“是北境最后的一条根。”陈风说。
林宇又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珠子跟天下镇墟大阵有什么关系?”
陈风一愣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在想,一道裂隙一道裂隙地封,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。要断根,得靠大阵。”
“大阵靠的是地脉。”陈风说,“三十六处地脉节点,每一处都是大阵的一根桩。北境也有。”
“北境那根桩,就在这条水脉上?”
“嗯。北境地脉的根就在这冰原底下。水脉活了,地脉就活;水脉断了,北境这一角就塌了。一角塌了,整个大阵就压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这不光是一道裂隙的事。”
“不是。是整个大阵缺一角的事。珠子废了,大阵就废一角。”
林宇望向他:“那咱们这一趟,不光是为了一道裂隙。”
“是为保住大阵的那一根桩。”陈风说,“走吧,那就更不能让那珠子废了。”
“水祀宫,我昨夜翻了一夜的册子。”陈风接着说,“上古时北境这处裂隙不是这么裂的。”
“那是怎么封的?”
“镇水。”陈风说,“上古的镇墟司用水祀宫里的玄水墟灵珠,把这道裂隙冻上了。冻了千年,直到灵珠的灵气耗尽。灵气一尽,裂隙就重新裂开了。”
“那灵珠现在在哪儿?”
“还在水祀宫里。”
“水祀宫在哪儿?”
陈风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望向冰原深处那片灰黑:“冰原深处,上古水祀宫的遗址。可那里已经被墟气笼罩了。”
“墟气?和这裂隙的一样?”
“比这还要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王级的在那儿。”陈风说,“王级的墟兽,盘踞在水祀宫上头。”
“它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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