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么?”
“守着玄水墟灵珠。”
“它要那珠子?”
“不是要。”陈风说,“它是在等。等那珠子被它身上的墟气泡烂。泡烂了,这冰原就彻底归它了。”
林宇没有说话。他望着冰原深处那片灰黑,许久开口:“那珠子不能让它泡烂。”
“嗯。不能。”
“水祀宫怎么进?”
“穿过冰原禁区就到了。”
“禁区。”
“嗯。冰原深处的禁区。那里的寒气能冻死进出的活物。那王级的就盘踞在禁区最深处。”
“它不出来。”
“它不出来。”陈风说,“它在等。等裂隙把咱们耗死。等咱们耗死了,它就出来收拾残局。”
“它算得挺远。”
“墟兽活得久了,都成精了。”
“可它算漏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它不知道,咱们也会算。”
林宇转过身,望向火墙后头。孙斥候正带着人守着火墙,苏雨桐蹲在一个伤兵身边替他换药。
“孙斥候。”
“在!”孙斥候应声,快步过来。
“火墙交给你。”
“守多久?”
“守到我们回来。”
“要是……你们不回来呢?”
“不回来,你就守着火墙,守到最后一个人。”
孙斥候看着他,许久,重重地抱拳:“末将明白了。”
林宇回了一礼,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火引——那是鼎火凝成的一粒火种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火墙要是快熄了,用它续上。”
孙斥候一愣,没有伸手:“这……这是总祀官的……”
“鼎是我的,火种是咱们的。拿着。”
孙斥候这才双手接过那枚火引,像是捧着什么重逾千斤的东西。
陈风也走过去,把一卷册子塞进苏雨桐手里:“我翻的册子都在这儿了。要是我们回不来,这册子留着。万一日后还有人进禁区,照着册子少走弯路。”
苏雨桐没有接话,只是把那卷册子收进怀里,抱紧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别再交代后事了。”
“苏大夫。”林宇叫住她,“我们要进禁区,去找玄水墟灵珠。”
“禁区?”苏雨桐说,“那地方我翻过书。古籍上说,水祀宫建在一条上古水脉的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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