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脉的源头,是整个北境寒气最重的地方。”
“寒气最重,正好。”
“正好什么?”
“正好那珠子要在那儿。”林宇说,“你留在这儿,守着伤兵。”
“我……”苏雨桐张了张嘴。
“你的战场在这儿。那些伤兵比我们更需要你。”
苏雨桐看着他,半晌低下头,继续替伤兵换药。只是手上的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。
“你们要回来。”她没有抬头,低声道。
换到一半,她停下来,望着那道火墙望了许久,像是自言自语:“那珠子我读过书。水脉之精,遇水则生,遇墟则蚀。那珠子被墟气泡了那么多年,它身上的水光怕是早就暗得只剩一线了。林宇,你可得快些。”
火墙外,灰黑的冰原上,三个身影已经只剩三个黑点。
苏雨桐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布。药布上还沾着方才那个伤兵的血。
“会回来的。”她低声道,“一定,会回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林宇说,“回来。”
他转过身,走向叶婉和陈风:“走吧,进禁区。”
“就咱们三个?”叶婉问。
“三个,够了。”
“苏雨桐不去了?”陈风问。
“她留下,守着活人。”
“禁区里的寒气能冻死人,咱们扛得住吗?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林宇说,“灵珠在水祀宫,水祀宫在禁区。禁区咱们不闯,谁闯?”
三人站在这片灰黑的冰原前。身后是火墙,是望北镇的残兵,是那些刚救下来的百姓。身前是那片白得发灰、灰得发黑的冰原。冰原深处,一道巨大的黑影隐约可见——那是水祀宫的轮廓,也是那头王级墟兽盘踞的地方。
“走。”林宇说。
他第一个踏进了禁区。
禁区的风和别处不一样。别处的风是冷的,这里的风是冻的,像有人把一根冰针顺着嗓子眼扎进肺里,每吸一口气肺都跟着疼。脚下的雪早就不是雪了,是硬冰,踩上去咔咔地响,像踩在一层一层的骨头渣子上。
陈风走了不到半里,脸色就白了。
“旧伤。”他咬牙道,“见不得这么冷的天。”
“靠着我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靠着我,别逞强。”
陈风沉默了一瞬,把半边身子的重量搭在了林宇肩上。
叶婉走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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