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门轻轻合上了。
李强站在门口,把布包揣进怀里。他低头看了看右手腕上的护腕,针脚密实,菱形纹样整整齐齐。他推门进屋。
李铁柱和王翠花都睡了。他坐到床上,数了数兜里的贡献点,加上今天挣的八个点,铁皮盒子里的积蓄又多了一点。他躺下来,闭上眼,丹田里那条冰蓝溪流在慢慢转。今天在百草堂吸进来的那股药气沉在溪流底下,安安静静的,但经脉壁比昨天更实了一层。
他攥了攥拳头,睡了。
第二天他照常去了百草堂。第三天也去了。第四天也去了。
每天凌晨四点半出门,晚上天黑收工,一天挣八个点。白天切药、熬药、搬药、清药渣,手上的茧子越磨越厚,经脉里的灵气越积越密。他发现每天清药渣堆的时候那股暖意最浓,药渣被煮了一整天,沉淀下来的药气混在湿乎乎的渣子里,比别处浓一倍。他每天铲渣子的时候都把手搭在铁锹柄上,让那股暖意顺着铁锹渗进来,渗到经脉里。
他不动声色地吸,吸得不多,但每天都吸。经脉壁在药气的浸润下越来越实,丹田里的溪流从指头粗细变成了一指半宽,流速也比之前快了些。
第五天傍晚,他收工回D区的路上,碰到了周小山。
周小山站在巷口,脸涨得通红,像是跑了一路。看到他走过来,赶紧迎上来。
“强哥,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云顶阁那边——云家在商业联合会正式提案了,要查云顶阁的账。姜老板顶了三天,今天下午商业联合会的人已经去了云顶阁,说是要查最近三个月的进出账。姜老板把门关了,不让人进。两边僵在那儿了。”
李强站住了。
“姜老板让我给你带话。”周小山喘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“她说——明天开始你别去云顶阁了。工钱她结到这个月底。还有,她说百草堂那边好好干,周老抠跟云家没关系,你安全。”
李强站在巷口,晚风从东区那边吹过来,带着废料堆场的铁锈味。他没说话。
周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李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往东区走。
老古的古斋还是那盏白炽灯泡亮着。他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,老古正坐在长桌后面削一块木头。看到他进来,老古把木头放下,从眼镜上面看了他一眼。
“听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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